主体是女的头七夜，十一点三刻，老亭后头的寸阴当摘了门板。柜台上的算盘自己拨珠，十三档，只剩一颗没动。柜台后头坐着个月白长衫的女朝奉，红绳拴着自己的当票，灯下连个影子都没有。"掌柜的，坏一条规矩，折一纪阳寿，寿归柜上。""要是有人把自己也当在这儿呢？"她抬眼："那就跟我一样，离柜三尺，逾期不赎。"沈渡接手爷爷的阴物当铺，收殓枕、收借寿灯、收无头番批，收的是死人的物，也是活人的阳寿。直到他掀开货架最深处那块灰布，才看见爷爷把自己，当在了里头。七笔大账，头一笔刚上门